“那在下先行回府,交代那个臭小子几句?”靳从善头一次狡猾地说道,
“去去去!”众人推着他往外走,
这都搭上了太子的门路,还怕什么李含贵呀,兵部侍郎算哪根葱哪!
殿下让他今日殉职,他不敢活到明日。
靳从善就这样颠着一颗心先行回府。
看不抽死那个兔崽子!
回到靳家后,一家人闹腾了好一阵,陆氏与靳小芸也哭了几场,还是靳小天好说歹劝,才说服他们放心,拍着胸脯说太子那边她会搞定。
靳从善没办法,连夜让人送信去李家,言之信物晚几日再送去,但是婚必须要退。
李含贵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时机,第二日,便让人在外面说书一般,暗指靳家出尔反尔,不讲信用,可没把靳从善给气死,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太子的事,也不理论。
靳家算是吃了个闷亏,靳小天把这笔账记在心上,发誓要让李家好看。
巳时初刻,她如约轻装打扮了一番,来到了景风门外,等着太子蔺如川。
崇仁坊就在景风门对面,之西是皇城,之南是东市,地理位置十分优越,历年进京赶考的举子大都住在崇仁坊,这里不仅有游园常春阁,还有一些规格较高的旅馆,甚至还开有青楼,载歌载舞,欢歌达旦。
太子骑着一匹高头白马就出了宫来,他身后跟着江慕言以及焦韧等侍卫。靳小天二话不说跟着他进了崇仁坊,往常春阁驶去。
一下马,靳小天便见挂着常春阁三个篆书大字的门檐下,立着一堆年轻男子,
为首的男子赤金冠上镶着两颗王珠,肩上披着金丝绘花披帛,穿着十分华贵,应该是荣郡王蔺如琛,其他男子也都打扮得玉树临风,广袖飘飘,一看就是整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。
大家簇拥着太子进了里头。
靳小天跟在江慕言身后,望着那些男子的背影有些讷然,不得不说,太子身形高大,如林中松柏,走起路来衣带当风,爽快利落,把其他白俏公子们都给比了下去。
更为要命的是,那些公子腰间都带着一个香囊,也不知道都焚了什么香,总之,各人一个味,把靳小天熏得要吐。
“你今日到底有什么事,还特地下了帖请我来?”太子边走边问荣郡王,
荣郡王蔺如琛立马笑着解释道:“殿下,是这样的,今年青州一带不是遭春荒吗,陛下让国库清理了一些物件,拿出来竞价拍卖,好补贴青州灾银,皇伯父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