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小天估摸着太子身边应该没人挡得住那些难缠的女人,而她显然在这方面有些天赋,所以,她才大着胆子跟他讨价还价!
太子登时抓起杯子砸了一地。
听到这边动静,江慕言与两位两三个侍从哗啦一下冲了进来,生怕大中午的,太子闹出什么动静。
太子扫了他们一眼,瞪着靳小天道:“你不跟本太子谈条件能死啊!”
话说完喘着阴测测地看着她,“说,什么事!”
他现在是一口气喷出来,都能淹死一个人,偏偏淹不死靳小天。
靳小天是第一个敢跟他讨价还价的人!
江慕言等人猛吸了一口气,纷纷略带崇拜地看着靳小天。
靳小天耷拉个脑袋,淡淡道:“殿下,您要微臣在您身边干三个月活的事,微臣的爹还不知道呢,他老人家准备送微臣去洛阳嵩山书院读书,臣要是跟他说,他肯定以为臣是贪玩不想去,还烦您派人去跟我爹说一声!”
其实她是担心她回去跟靳从善一说,靳从善肯定不答应,毕竟她是个女儿不是儿子,可她现在是骑虎难下。
要是太子派人去知会一声,那她爹是无论如何不敢抗旨的,她再回去解释一下,应该问题就不大。
太子以为靳小天谈什么条件呢,不就这点破事,火气压了下来,他瞅了一眼江慕言,江慕言会意,便立即退了出去。
“我要去一趟后宫,你今日先回去,明日巳时三刻在景风门等我!”太子对着靳小天说,理了理衣袖,朝外头走去。
靳小天应了一声,忙不迭跟了上去,等到送太子出门,她立即溜出了宫。
靳从善这会很郁闷地坐在侯卫公事房里头,他对面坐着李含贵,一袭绯色官袍,个子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生的一双精明的眼睛,正摸着胡须眯瞧着靳从善。
“靳老弟,我自问对你不薄,你怎么能纵容小儿子当街谩骂我儿子呢,他好歹是我的嫡长子,这下失了我李家的脸面不说,你让老兄我和他在京城怎么做人!”李含贵气势汹汹质问道,
京城里什么消息传得快,那必须得是八卦消息!
一夜之间,大家都知道兵部侍郎的嫡长子李长青抛弃未婚妻当街调戏别的姑娘,这让他老李家的脸往哪割呀!
今日一早,官衙里同僚都以异样乃至鄙视的眼光打量他,看的他浑身不自在,这不,实在坐不住了,来找靳从善泄愤。
除此之外,他生气还有一个缘由,皇帝有意调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