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十二卫之一大将军,那可是手掌军权的大好事,偏偏这个节骨眼上,靳从善的小儿子闹出这等事,皇帝又很看重风评,估摸这事会暂时搁置。
他昨夜气得在家里摔了一书房。
靳从善敛着神色,浓眉拧在一块,不怒反笑,“李兄,当年要结亲的是你,对你儿子疏于管教的也是你,我虽然感激你这些年对我的提拔,可儿女婚姻不能大意,别的好说,那个姑娘侮辱我女儿的时候,怎么令郎当时半个字不说,事后还追着人家跑了,你儿子脸面重要,难道我女儿就不要做人了?”
上次李含贵半个字都不提婚约的事,现在主动登门,定是逼不得已。
靳从善不知道,李含贵早有跟靳家解出婚约的想法,这些年他提拔帮衬靳从善就是想补偿他,等将来找个时机退婚,现在李家门楣可不是靳家可以比拟的,李长青是他的嫡长子,他不能随便埋汰了他。
“哪怕我儿子有错,你就能让你儿子当街打他骂他吗?”李含贵气哄哄道,
靳从善凉凉地回他,“不是没打到么?”
李含贵噎住,这意思是没打到很遗憾?他忍不住白了一眼靳从善。
靳从善也冷哼了一声,想起别人埋汰他女儿的话,他就恨不得亲自给那李长青几拳,这样的女婿是无论如何不能要的。
靳从善站了起来,身形比李含贵要高大许多,“李大人,我知道你就等着我主动提出退婚,你今日既然闯到衙门来,自然没想善了,我也不想过多纠缠,省得耽误了我女儿,我救过你,你提拔过我,这场婚约是你们李家理亏,现在我们不想要这门婚事,明日我会着人把订婚信物还给李家,咱们恩怨两消!”
都改叫“李大人”了,
李含贵腾地站了起来,闻言脸色囧红,他今日过来就是这个想法,既然面子也丢了,索性一做二不休,把婚退了得了!
李含贵沉吟了一会,冷笑道:“好,那就依了靳老弟,他日可别说我李某失信于你!”
“哼,是不是失信,李大人心里清楚的很,靳某是个粗老爷们,比不得李大人长袖善舞,说一套做一套,我女儿已及笄,前阵子,我和贱内上门,你们李家只字不提婚约的事,显然是不想履行婚约,现在就别推搡了!”靳从善没好气道,
李含贵一张脸憋得通红,他眸光一眯,暗暗咬牙,以前还以为靳从善是个豪爽忠厚之人,现在才知道他嘴皮子也厉害得很,还很硬气。
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,便甩了甩衣袖,“好,那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