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,可她是个女儿,这…;这可如何是好?
见靳从善面布愁云,江慕言不免暗暗纳闷,怎么靳家的人都这么硬气呢?靳小天不想留在太子身边,可以说她不懂事,可就连混迹官场的靳从善也不想儿子攀上太子的高枝,他们一家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?
“江大人,真的没别的办法吗?”靳从善满头冷汗道,
江慕言不高兴了,“靳大人,这是太子殿下的恩典,大人难不成要拂了殿下的面子?”他语气加重道。
“不敢不敢!”靳从善暗自苦笑,
想了一想,退婚的事与打了大晋宝贝疙瘩太子殿下而言,是再小不过的事,要是太子一怒之下,灭了李家满门都是可能的,再联想满朝文武及皇帝对太子的爱护程度,皇帝知道了,不要了小天的命才怪。
太子这么做,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。
靳从善满口的话都吞了下去,战战兢兢地把江慕言送了出去,
然后,一堆同僚揣着一颗八卦的心围了上来。
“太子殿下让你干啥?”人人眼睛冒着新奇的光戳着他,
靳从善搔了搔首,不好意思道:“犬子不小心开罪了殿下,殿下说要把他带在身边管教三个月!”
“…;…;”大家眼睛都直了!
这是真的吗?要不要他们也把熊孩子放出来,去太子面前嘣哒几下,然后太子看不顺眼,顺带也管教管教啊!
靳从善这个新来的郎将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