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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舟缓缓进入奥米茄的规则场边缘,显示器上闪出不安的读数。
一切都像在被剪影般放大:星球的规则场通过无形的手指触碰到方舟外壳,传来振幅极高的律条压力。
安妮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变得紧促:「我们的外壳在规则场中正被逐层扫描,你们要把所有非必要功能切换为被动,避免成为规则的回路锚点。」
安妮的话像一根针,刺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精密的决断力:「我可以把零度核心压成一个语义寒冰」模块,把一段选择性的判定冻结成样式。
索菲亚,你若能在此基础上构建出一个不产生自相矛盾的元律框架,我们就能在被迷宫写入的瞬间,把那个写入定格」为单一判定一让迷宫在局部尝试自我改写时,被强制套上一个外来的、不容二义的规则模板。
短暂冻结,换来的是可操控的解析窗口。」
索菲亚闭目,权杖的光在她手指间像水纹流淌。
她缓缓呼吸,像在从虚空中搓出一条语义的线索:「我要的是一种绝对判断」的织影式样—一不是绝对的权威,而是一个能对冲悖论的判定器:当输入出现互斥命题时,它只允许选取一个路径,并把其他路径在逻辑层面封存为未被采纳」的副本,不允许其继续生成影响。
也就是说,我们不去抹杀迷宫所提出的命题,而是给这些命题一个单一的出口,使系统在重写时只能走出一条可判定的路。」
希尔薇娅的手在镜像契约边缘微微颤抖,她把契约贴得更紧,低声道:「这意味着我们要把某种古老的决定方式」强行植入一个主动改写规则的系统里。
我们把自己定义的选择,告诉机器一这等于是以人的意志去绑约机器的诡辩能力。
若成功,或许能让一部分规则恢复可读;
若失败,迷宫会把这份意志当作新的语料,以更深的层级再写入。」
她的眼里闪着复杂的光:「我们要承担把意志当成样本投递给敌人的代价。
「」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