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仕途。
压在了这四十六个小时上。
“目标ip段已锁定。”
板寸技术员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“正在分析目标流量特征。”
“预计十五分钟内完成首轮特征匹配。”
孙为民站起身。
走到操作台中央。
双手撑在台面边缘。
盯着主屏上不断刷新的数据。
十二块屏幕的光。
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吸音棉墙壁上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笔直。
不动。
——
同一时刻。
岭江省。
纪委廉政教育基地。
一号留置室。
上午十点整。
铁门从外部被打开。
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摩擦。
陈大勇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走了进来。
杯盖拧得很紧。
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。
里面装的是温开水。
这是他每天的例行工作之一。
按排班表给留置室送饮用水。
每次进门不超过两分钟。
放下杯子。
收走旧杯。
转身离开。
全程不与被留置人员有任何交流。
这是铁规。
但铁规管不住耳朵。
陈大勇走进门的那一刻。
余光扫了一眼审讯桌后面的两名主审官。
坐在左边的那个。
四十来岁。
脸色灰败。
眼窝深陷。
明显一夜没睡。
手里的钢笔在一份文件上划拉着。
动作机械。
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怠。
坐在右边的那个。
稍微年轻一些。
正往嘴里塞一块饼干。
嚼了两口。
碎屑掉在桌面上。
懒得擦。
审讯桌对面。
周明缩在审讯椅里。
脑袋低垂。
下巴几乎贴在胸口。
看不清是睡着了还是在装死。
陈大勇走到审讯桌侧面的小茶几旁。
弯腰放下新杯子。
右手伸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