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光盘。”
“一式三份。”
技术干部迅速执行。
刻录机发出细微的运转声。
在密闭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。
楚风云站直身体。
双手背在身后。
目光从屏幕上陈大勇的面部移开。
落在王立峰脸上。
“王书记。”
语调平缓。
“这个辅警的站位精度,有意思。”
王立峰浑浊的眼睛猛地一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楚风云伸出手指。
点了点屏幕上陈大勇脚下的位置。
“留置室内共安装了四个摄像头。”
“分别覆盖审讯台正面、侧面、门口和全景。”
“四个角度,理论上不存在完全的死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有一个极其狭窄的夹角地带。”
“就在审讯椅的左后方。”
“三号摄像头的俯角与四号摄像头的侧角之间。”
“形成了一个不到03平方米的模糊区域。”
楚风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。
“他转身那一步。”
“脚尖落点精确踩在了这个区域的中心。”
王立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个细节的含义。
远比那个抹脖子的手势更令人胆寒。
一个普通的看护辅警。
怎么可能精确掌握留置室内摄像头的盲区分布?
这类安防信息。
属于纪委基地建设时的绝密图纸。
只有参与安防设计的核心人员才能接触。
“他被安插进来之前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就已经拿到了这间留置室的安防布局图。”
“包括每一个摄像头的安装角度、焦距和覆盖范围。”
“并且经过了反复的实地演练。”
“才能在零点几秒内。”
“精准踩进那个不到一张办公桌大小的盲区。”
这是一颗经过专业训练的棋子。
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传话人。
王立峰缓缓摘下攥在手里的老花镜。
将它折好。
塞进衬衣胸前的口袋。
这个动作做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