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怒气。
“我作为一县之长,接到群众多次举报,反映宏发化工存在严重污染问题。我心系百姓安危,亲自深夜前来暗访,想要了解真实情况,却被你们的人当成商业间谍,像抓贼一样抓起来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,重重地砸在赵宏发和王兵的心口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宏发化工的待客之道?还是说,你们的工厂里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连县长都不能看?”
赵宏发脸上的肥肉抽搐着,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楚风云拿“污染”说事,这可是要命的死穴!
一旁的王兵见状,立刻上前打圆场。
“楚县长,楚县长,您消消气,消消气嘛。”他挤到两人中间,隔开了楚风云逼人的气势,“您也是关心则乱。宏发化工是我们县的利税大户,您关心企业发展,我们都理解。”
话锋一转,他巧妙地将矛头引向了楚风云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您这调研的方式方法,确实……有点欠妥。您看,这大半夜的,您一个人跑到工厂重地,别说保安了,换了谁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嘛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在和稀泥,实则是在偷换概念,将宏发化工非法拘人的严重问题,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楚风云“方式不当”引起的“误会”。
楚风云心中冷笑。
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外又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怎么回事?吵吵嚷嚷的,成何体统!”
门被推开,县委书记马向阳板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来,就先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,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楚风云身上。
李卫国看到马向阳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王兵和赵宏发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喊道:“马书记!”
马向阳对他们俩只是微微点头,随即就用一种严厉的口吻训斥道:“王兵同志,赵宏发同志,你们是怎么搞的?把楚县长请到这种地方来,简直是胡闹!”
骂完两人,他又转向楚风云,脸上的严厉瞬间化为语重心长的关切。
“风云同志啊!”
他叹了口气,走到楚风云身边,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们金水县的情况比较复杂,治理污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