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设计得如此周密,甚至把逃生的路线都给你画了出来。这更像是一个内部人,在用他唯一的方式,寻求正义。”
这封信,更像是一份绝望的嘱托。
孙大海沉默了,他看懂了那份地图里的信息,也感受到了那份信息背后沉甸甸的重量。但他心中的担忧,却丝毫未减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交给县公安局?”
楚风云摇了摇头。
“王兵是赵宏发的保护伞,这件事你我都清楚。把证据交给他,等于直接告诉赵宏发,我们已经盯上了他的排污管。证据只会石沉大海,我们还会彻底打草惊蛇。”
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
一是按兵不动,等待更稳妥的时机,但今晚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会错过,那个写信的人,可能也会因此陷入危险。
二是,亲自去。
风险巨大,一旦被发现,孙大海刚才设想的所有恐怖后果,都可能成为现实。
但同样的,回报也巨大。只要能拍下他们偷排的现场视频,拿到水样,就是一份谁也无法销毁的铁证!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楚风云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,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,“要想一击致命,就必须拿到任何人都无法辩驳的铁证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这个险,我必须冒。而且,我要亲自去。”
孙大海还想再劝,却被楚风云一个手势制止了。
“大海,你先回去休息,今晚的事情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我自己晚上……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
这番话,等同于下了命令。
孙大海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将满肚子的担忧咽了回去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县长,您千万要小心!”
送走孙大海,楚风云在办公室里静坐了片刻,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对面传来一个年轻而沉稳的男声:“您好,市委一秘办公室。”
“小李啊,我是金水县的楚风云,没打扰你工作吧?”楚风云的腔调变得十分放松,像是在和朋友闲聊。
“原来是楚县长,您太客气了。书记刚去省里开会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哦,没什么大事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楚风云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说,“我最近在重点关注咱们金水县的环保问题,压力不小啊。尤其是那个宏发化工厂,老大难了,正琢磨着该从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