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,最终咬牙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嘶声道:“圣师明鉴!往日……往日是崇禹糊涂,心生妄念!既然圣师已有万全安排,南伯侯部……愿竭尽全力,助王师讨逆,绝不敢再存二心!此战,必奋勇当先,以功赎罪!”
“如此甚好!”闻仲声如洪钟,瞬间压下帐内所有嘈杂,“诸位!西岐姬昌,悖逆人伦,不臣不仁,勾结妖邪,妄称天命,其罪当诛!陛下仁德,念其年老,曾屡下诏书安抚,然其冥顽不灵,铁心反叛!今我大商王师汇聚,奉天讨逆,正其时也!”
他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中西岐主城的位置,声音带着雷霆之威:“我军优势在于甲坚兵利,训练有素,更有军功爵激励,士气如虹!然西岐倚仗山川之险,兼有左道之术相助,不可轻敌。本帅决议,兵分三路:中路主力,由本帅与武成王亲率,共十五万兵马,出五关,直取西岐核心;左路由张桂芳将军统领,率八万兵马,沿黄河西进,策应主力,扫荡侧翼;右路由鲁雄将军统领,率七万兵马,出南路,牵制可能来援的南方诸侯。”
“各部需严守军令,协同进退!凡有怯战不前、通敌叛变者,无论出身,定斩不赦!”
闻仲最后一句,蕴含着雷霆之威,目光如电般扫过鄂崇禹等人,吓得鄂崇禹微微颤抖——他毫不怀疑,若自己真敢叛变,这闻仲的雌雄双鞭会第一时间落在自己头上。
待诸将退去,后帐内只剩下闻仲、黄飞虎与林风三人。帐内的烛火已燃去大半,烛泪堆积在玄鸟烛台上,像是凝固的血泪。
黄飞虎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担忧:“太师,鄂崇禹此人反复无常,其心难测。若战时他部突然倒戈,袭击我军侧后,恐会引发大乱,动摇军心。不如……将其部调至中军附近,名为加强护卫,实则由我亲自看管,以防不测?”
闻仲抚须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案旁雌雄双鞭上的雷光随之微微闪烁:“跳梁小丑,何足道哉。本帅早已命‘隐鳞’暗探混入他部军中,其麾下每一名将领、每一次调动,皆在监控之下。若他真敢异动……”
闻仲眼中雷芒一闪,“本帅便先以雷霆之势平了南伯侯部,再伐西岐!我大商精锐尽出,煌煌大势,岂会惧他一个心怀二心的诸侯?”
林风点头附和,同时指尖凝聚出一缕玄光,在空中映照出西岐大致的布防虚影,图上用红点标注着西岐的兵力分布:“太师所言极是。眼下大敌在西,内部宜稳不宜乱,过度逼迫反而可能使其狗急跳墙。鄂崇禹所求,无非是战后保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