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崇禹的话音刚落,帐内便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黄飞虎眉头皱起,南伯侯麾下至少有五万兵马,如今只带两万,分明是留了后手;张桂芳捏着符印的手指紧了紧,南境蛮族虽有袭扰,却远不至于牵制三万兵马——这鄂崇禹,怕是心有二意。
谁都知晓,鄂崇禹曾暗中与西岐往来。去年姬昌派人送过一批“南境特产”到鄂崇禹的侯府,虽未实质反叛,却也早被林风的“隐鳞”情报网记下。此刻的“防备蛮族”,不过是观望自保的托词。
此时,一直静立于闻仲身侧,一袭玄袍、气息深邃如海的林风,指尖流转起淡淡的功德金光。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诸将,最终落在鄂崇禹身上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南伯侯,西岐密使曾三赴南境,送过三批‘礼物’,第一批是南境稀缺的盐铁,第二批是五十名精通阵法的修士,第三批是一封姬昌亲笔写的‘同盟信’——陛下宽容大度,念你未实质参与叛乱,答应既往不咎,若侯爷此刻还念着‘自保’,怕是要让太师与陛下失望了。”
鄂崇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他没想到自己与西岐的往来,竟被查得如此清楚。
林风继续说道:“西岐虽号称‘凤鸣岐山,天命所归’,实则兵力不足我军三成。我军优势有三:其一,将士经军功爵激励,士气高昂,凡立战功者,无论出身皆可封侯——去年北海平叛,有三名普通士兵因斩杀妖将,被陛下封为‘百户侯’;其二,装备经改良,重甲步兵的玄铁甲可挡普通弓箭,骑兵的马槊加装了陨铁矛头,可破西岐的皮甲;其三,有截教仙师相助,多宝道人、赵公明师兄及三霄师姐不日便会抵达,可破西岐左道。”
随后,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鄂崇禹,语气依旧平淡,却重若千钧:“至于南伯侯所忧‘粮草不足’……圣师府已提前知会朝歌粮库,可即刻调拨十万石粮草、五千副精良甲胄至你部大营。侯爷不必为此挂心。”
微光流转间,舆图上南伯侯部的驻扎地旁,悄然多出一道熠熠生辉的金线,象征粮草运输路线。“然,此次平叛,关乎大商国运兴衰,天下瞩目。若因一部之拖延,导致全军战机贻误……恐非‘准备不足’四字所能搪塞。陛下推行军功爵,赏罚分明,凡立战功者,纵是诸侯,亦可获封邑加赏。南伯侯……难道不愿为麾下将士,也为自己,谋一份更安稳富贵的锦绣前程么?”
鄂崇禹脸色霎时惨变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深知林风这番话看似给出承诺与补给,实则字字诛心,带着最后的通牒与不容抗拒的威压。他袖中双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