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给出了一个最基本的告诫。
苏月月似懂非懂,但“珍贵”、“爱护”、“极其亲近、值得完全信赖”这几个词,还是让她心头莫名一跳。她胡乱地点点头:“记、记住了!”
“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苏宁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背。
苏月月如蒙大赦,赶紧一溜烟跑出了书库,心跳却比来时更快了。
娘亲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,让她对“摸耳朵”这件事,除了生理上的敏感之外,又隐约多了一层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知。
而书库内,苏宁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墨轩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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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女儿慌乱逃离书库的背影,苏宁站在原地,月光透过高窗洒在她雍容华贵的侧脸上,映照出她眼中复杂而深邃的思绪。
她原本对墨轩充满警惕,这个来历不明、心思深沉的少年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她宝贝女儿的生活中激起了不该有的涟漪。她甚至暗中调查,处处提防。
但今晚,看到月月那懵懂又羞涩的模样,为了一个“摸耳朵”的奖励竟半夜跑来书库查资料,那份笨拙的真诚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愫,让苏宁的心柔软了下来,也让她看清了一个事实——
月月的心思,多半已经系在那个叫墨轩的小子身上了,只是她自己还浑浑噩噩,未曾明了罢了。
既然如此,堵不如疏。
“这场比武大会,就算墨轩拿了第一,拜谁为师……可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。”苏宁轻声自语,唇角勾起一抹属于族长和母亲的、带着些许算计的弧度。
与其让墨轩借着拜师的名头,在月月身边不明不白地待着,让月月继续这般懵懂被动,甚至可能被其他有心人(比如那个苏灿)借机制造麻烦,不如……
由她这个当娘亲的,亲自出手,将这小子放在眼皮子底下!
收墨轩为徒!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迅速变得清晰而坚定。
此举有多重好处:
其一,彻底断绝苏灿及其他人的念想。 族长亲传弟子,身份非同小可,谁敢再轻易打苏月月的主意?
其二,名正言顺地就近观察、掌控墨轩。 将他放在自己座下,他的一举一动、修为进展、心性品行,都逃不过她的法眼。是龙是虫,是真心还是假意,时日一长,自然分明。
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为月月把关。 她可以亲自教导、考验墨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