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东张西望,就是不敢看苏宁的眼睛,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都带着点结巴:
“内个……我、我就是想查些东西啦!就是关于……关于我们狐族平时饮食要注意什么,不能吃什么之类的。对!不能吃什么!哈哈……”她干笑了两声,试图用“食品安全”来掩盖真实目的,但这借口找得实在太过生硬。
苏宁看着女儿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扬了扬手中那本《普通狐族习性》,书页正好停留在关于耳朵象征意义的那一章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查饮食禁忌,需要特意翻到‘耳、尾篇’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苏月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,“是娘亲你刚好翻到那一页来着!是巧合,绝对是巧合!我本来是想看……看‘灵植篇’或者‘丹药相克篇’的!”她越说越小声,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。
苏宁看着女儿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,心中那点因墨轩而起的警惕和无奈,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温情取代。女儿长大了,开始会对某些事情感到好奇和害羞了,虽然她连自己好奇的究竟是什么,都还没完全搞明白。
她没有再逼问,也没有立刻将书还给她。而是将书轻轻合上,走到苏月月身边,伸手理了理女儿有些凌乱的金发,动作轻柔。
“月月,”苏宁的声音放缓了些,“有些事情,不必急于从书中寻找答案。当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明白。或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了女儿一眼,“等你真正需要知道的时候,娘亲会告诉你的。”
她的话像是一层薄纱,既没有完全揭开谜底,又暗示了其中确有深意。
苏月月听得似懂非懂,但娘亲没有继续追问,让她大大松了口气。她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嗯嗯!知道了娘亲!我、我不看了!我这就回去睡觉!”
说完,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也顾不上那本书了,转身就要溜走。
“等等。”苏宁叫住她。
苏月月脚步一顿,紧张地回头。
苏宁将手中的书随意放回书架,走到她面前,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:“下次想查什么,直接来问娘亲就好,不必半夜偷偷摸摸的。还有……”
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懵懂的浅绿色眼睛,柔声道:“耳朵和尾巴,是我狐族珍贵之处,需得好好爱护。若非极其亲近、值得完全信赖之人,不可轻易让其触碰。记住了吗?”
她没有解释得太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