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弟子修炼,不便久留。请回吧!”
苏灿被墨轩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,又见苏月月态度坚决,知道今天占不到更多便宜了。他悻悻地哼了一声,色厉内荏地瞪了墨轩一眼:
“小子,算你走运!我们走着瞧!”说罢,拂袖而去,背影都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狼狈。
看着苏灿消失在苑门外,苏月月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,靠在门框上她低头看着手背上被烫红的地方,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,眼圈微微发红。
墨轩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背,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倒出一点清凉的药膏。
“师尊,手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苏月月愣愣地伸出手。墨轩用指尖蘸取药膏,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轻柔地涂抹在那片红痕上。药膏带来的清凉感瞬间驱散了灼痛。
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和徒弟难得的“体贴”,苏月月心中的委屈消散了大半,反而生出一种“徒弟没白疼”的欣慰感。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道:“谢谢啊,徒弟……刚才,也多亏你了。”
墨轩没有回应,涂好药膏便收回了手。他抬眼看向苏月月,那双黑眸深处,翻涌着苏月月无法察觉的冰冷暗流。
纵使他墨轩如今虎落平阳,纵使苏月月这个师尊当得再不合格、再不着调。
但,是她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,是她明知他是“五灵根废物”仍给了他容身之所和师徒名分。
短短十几日的相处,这只蠢笨、天真、却意外温暖的小狐狸,在他这片早已冰封荒芜的心域中,早已悄然占据了一隅之地,其重要性,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。
但有一点,他无比确定。
她,是我的人。
动她,即是与我为敌。
苏灿……今日之辱,连同那只碰过她的脏手,他记下了。
现在的自己,与筑基九层的苏灿相比,实力差距犹如云泥。正面冲突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可,那又如何?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仙尊之怒,千年不迟。
他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,重新变回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徒弟。
“师尊若无其他事,弟子继续修炼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回庭院,再次盘膝坐下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只是,那紧闭的眼帘之下,一颗名为“报复”的种子,已悄然埋入心底的冻土,只待力量复苏之日,破冰而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