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极其凛冽的寒芒,如同万年冰川下的暗流,悄然涌动。
苏灿……赤狐族二公子……
很好。
苏灿那轻佻的一碰,如同点燃了引信。苏月月猛地缩回手,茶杯在托盘上晃动,溅出几滴滚烫的茶水,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瞬间泛起红痕。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疼痛,胸中被怒火和恶心填满,浅绿色的眸子瞪得溜圆,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苏灿!你放肆!”她再也维持不住虚假的客套,声音因愤怒而拔高,“请你立刻离开!”
苏灿见她真的动了怒,非但不收敛,反而觉得这炸毛的小狐狸更有趣了。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自己根本就没喝几口的茶杯,嗤笑一声,目光越过苏月月,不屑地扫向门外庭院的方向(虽然他根本看不到墨轩),语气充满了轻蔑:
“离开?月妹妹何必为了一个捡来的野种动气?我说错了吗?一个人族的小杂碎,还是最废物的五灵根,值得你如此维护?我看你收他为徒,不过是小孩子心性,图个新鲜罢了。等他没了用处,或者惹出麻烦,还不是随手就扔了?”
他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不仅侮辱墨轩,更是在践踏苏月月身为人师的心意。
苏月月气得浑身发抖,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,刚想不管不顾地撕破脸皮把这个混蛋轰出去——
“师尊。”
一个平静无波,甚至有些稚嫩的嗓音,突兀地在客房门口响起。
苏月月和苏灿同时一怔,转头望去。
只见墨轩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客房的门槛外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衣衫,身形瘦小,脸色苍白,看起来弱不禁风。
但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双冰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直直地看向苏灿。
那眼神,没有任何愤怒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是纯粹的、极致的冰冷。
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,苏灿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,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,竟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。
墨轩的目光在苏灿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苏月月,语气依旧平淡:“师尊,弟子修炼中遇到些许阻滞,可否请您指点一二?”
他这话说得恰到好处,既打断了苏灿更不堪的言论,又给了苏月月一个完美的、不失体面的逐客理由。
苏月月瞬间反应过来,立刻顺着台阶下,强压怒火对苏灿冷声道:“苏公子,你也听到了,我还要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