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堂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铁证在手,元凶在目,却被死死扼在这最后、也是最险要的一步一如何突破这天罗地网,第一时间將弹劾的利剑递到嘉靖帝面前?
若是王誥出面,亲自率军北上,把信送出去,倒也不是不行。但这样直接与吕法对上,针尖对麦芒,实乃下策。
眾人皆是眉头紧锁,苦思冥想。
就在这愁云惨雾瀰漫、眾人一筹莫展之际“报——!”门外传来亲兵略带异样的稟报声。
“何事?”王誥沉声问。
“启稟制台、张部堂、杜秉宪,有————有两位客人求见,自称魏国公府来人。言————有机密要事,非面见杜秉宪不可!”
“魏国公府?徐鹏举?!”王誥和张整同时愕然。
这位素有“草包”之名的勛贵,此时派人来凑什么热闹?
眾人俱露疑色。唯杜延霖心弦猛地一震!
他上次试探徐鹏举未果,对此是耿耿於怀。
因此他瞬间想到了那个心思如海的神秘少女!
张鏊看向杜延霖,道:“魏国公府虽权柄不如开国初年,但其毕竟在江南经营百余载,树大根深,既然其派人前来,不可不见。来人既指名求见於你,沛泽不妨於密室见之。”
杜延霖当即站起身来,点头道:“部堂所言甚是。”
说著,他又对门外通传的亲兵吩咐道:“引二人去厢房,不可怠慢。我隨后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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