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翔海是被喉咙给生生疼醒的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,只觉得脑袋像灌了铅一样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。
“唔…”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这动静立刻惊醒了同屋的伙伴们。
“小海?你怎么了?”靠得最近的高飞飞一骨碌爬起来,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,看到李翔海脸色潮红,眉头紧锁。
“海哥,你脸好红!”
余思悦也凑了过来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“嘶!好烫!”
王磊也醒了,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是昨晚高飞飞抢被子害他着凉了?
还是昨天适应场地时那冰凉的池水刺激太大?
说不清,但此刻,李翔海只觉得浑身酸痛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姜庆教练闻讯赶来,看到李翔海这副模样。
他拿出随身带的体温计一量:37.8℃,低烧。
“胡闹!这状态怎么比赛!”
姜教练脸色很难看,但看着李翔海倔强又难受的眼神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老陈留下照顾他,给他弄点白粥喝,其他人,按计划去场馆,李翔海你…看下午恢复情况再说!”
队友们忧心忡忡地离开了。
助教陈教练端来一碗熬得稀烂的白粥,小心翼翼地喂李翔海喝下。
温热的粥液流过喉咙,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,但身体深处那股沉重的虚弱感却挥之不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李翔海粗重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到了中午,高飞飞打来了电话,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急切。
“陈教练,小海怎么样了?我替他抽了签,200蛙在第三泳道200混在第一道,签位…还行!让他别担心,好好休息!”
李翔海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“陈教练…我要去…我能行…”
“你这孩子!逞什么强!”陈教练又急又心疼。
“我能行…”李翔海固执地重复着。
他试着下床活动了一下,烧似乎退下去一点,嗓子也没那么疼了,但身体依旧软绵绵的,使不上劲。
下午,当李翔海戴着口罩,脚步虚浮地出现在省赛场馆的H市休息区时,立刻被小伙伴们围住了。
“小海!你来了!感觉怎么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