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城百姓的性命,不是你官帽上的顶戴花翎,更不是你用来粉饰太平的筹码!”
“你的耳朵若是聋的,就趴在地上听一听!你的眼睛若是瞎的,就去井边看一看!”
那目光让魏光正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寒气,他竟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。
这种感觉,比面对京城来的御史还要难受!
极致的羞辱化为无边的暴怒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魏光正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给本官打!”
“用重棍给本官狠狠地打!”
“打完了,拖出去!让全城的人都看看,这就是妖言惑众,意图作乱的下场!”
“打!”
两名衙役如狼般扑上,红漆水火棍高高扬起,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,狠狠砸下!
砰!
第一棍,重重落在林澈的后心。
林澈喉头一甜,身子剧烈一晃,却未倒下。
砰!
第二棍,砸在他的腿弯。
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
林澈再也站不住,单膝重重跪地,双手死死撑住地面,指甲瞬间崩裂,深深扣进青石板的缝隙里。
他没有运功抵抗。
他要用这具凡胎肉体,生生受下这顿毒打。
因为他知道,对那些已经麻木的人来说,道理是苍白的。
只有血。
淋漓的鲜血,才能刺痛他们的眼睛,让他们哪怕清醒一瞬。
砰!砰!砰!
棍棒如冰雹般落下,背上的青衫很快被撕裂,皮肉翻卷,鲜血洇开,将衣衫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他死死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
那双眼睛,却始终死死锁定着高台上的魏光正。
那眼神,没有怨毒,没有乞求,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审判。
“扔出去!”
魏光正被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,暴躁地挥手。
两名衙役像拖拽一条死狗,架起血肉模糊的林澈,从公堂一路拖到府衙之外。
府衙门口,人来人往。
林澈被一把甩在冰冷的台阶下,滚了一身尘土。
班头耀武扬威地站在石阶上,用棍子指着地上的林澈,对围观的百姓高声嘶喊:
“都看清楚了!”
“此人林澈,妖言惑众,妄言地动,意图谋反!”
“知府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