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杀局,已成。
……
幽州城西,一口废弃的古井旁。
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井沿,手里各提着一个青瓷坛子。
“动作快点!”其中一人压着嗓子,声音里满是兴奋与恶毒,“大人说了,这坛‘断肠散’倒下去,明儿一早,这半个城的穷鬼都得死绝!”
“嘿嘿,死了才好。”另一人发出夜枭般的狞笑,拔开了瓶塞,“那帮贱骨头,被姓林的忽悠了几句,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?竟敢跟官爷瞪眼!早该送他们上路!”
坛口倾斜。
墨绿色的毒液,散发着诡异的腥甜,即将汇入这口供给着半城人饮水的古井。
就在此时。
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。
那只手修长,苍白,骨节分明。
它就那么突兀地出现,一把捏住了倾斜的瓷坛。
稳如磐石。
坛口的毒液剧烈晃动,却硬是没能洒出一滴。
“谁?!”
下毒的恶仆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回头。
借着地面积雪反射的微光,他看到了一张脸。
清秀,文弱,书卷气十足。
但那双眼睛,却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。
“林……林澈?!”
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去拔腰间的刀。
咔嚓!
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林澈的手指只是随意地一扣。
那恶仆的手腕,便以一个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,向后对折了过去。
剧痛如潮水般涌来。
惨叫尚未冲出喉咙,就被林澈的另一只手死死扼住。
所有的声音,都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。
同伴见状,吓得怪叫一声,丢下坛子,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。
林澈没追。
他脚尖在冻土上轻轻一挑。
一颗碎石子破空飞出。
噗。
精准地射入那人后膝的委中穴。
逃跑的恶仆双腿一软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向前扑倒,脸在满是煤渣的地面上,犁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林澈拎着手里那个因为剧痛和窒息而不断抽搐的家伙,慢步走了过去。
“知府让你们来的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问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