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作恶,是为病灶。”
林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神色淡漠。
“我替你切了,不必言谢。”
全场死寂。
那些等着看“人肉包子”的看客们,此刻张着嘴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他们不怕杀人。
但他们怕这种“治病”。
这种将人一寸寸拆解,还告诉你病理何在的冷酷,比任何刀斧都令人恐惧。
林澈不再看那屠户。
他从怀里掏出自己那杆小巧的戥子秤。
老竹秤杆,黄铜秤盘,干净得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他拎起那块肉,放进铜盘,拨动秤砣。
“七两三钱。”
林澈报出数,声音清晰地传遍半条街。
“你欠天下人二两七钱的公道。”
张屠户疼得浑身痉挛,却还从牙缝里挤出威胁:“你……你敢坏幽州的规矩……魏大人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那是他的病,我以后会医。”
林澈将肉扔回案板,拿起地上的剔骨刀,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精准地切下一块,再次称量。
不多不少,正好补足斤两。
他将肉包好,又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,整整齐齐地码在血污的案板上。
“这是肉钱。”
“我废你手,因你作恶;我给你钱,因我不欠。”
做完这一切,林澈走向肉铺旁那根腐朽的木柱。
他咬破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。
他以血为墨,在一块捡来的破木板上,写下两个大字。
【公平】
字迹苍劲,血色淋漓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杀伐气。
他将木板挂在柱子上,又将那杆小小的戥子秤,挂在木板之下。
寒风吹过,秤杆摇晃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记记重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林澈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一张张畏缩、麻木、恐惧的脸。
“从今往后,这幽州集市,以此秤为准。”
“谁若觉得不公,可来此处复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字字如刀。
“少一两,我断他一指。”
“少一斤,我废他一手。”
“谁若不服……”
林澈的目光,落向跪在地上哀嚎的张屠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