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忽然开口,答非所问。
他抬起眼,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张屠户。
“眼底血丝盘踞,是肝火攻心;印堂发黑,乃煞气凝而不散。”
“你这不是屠户的手,是孽障的手。”
“杀猪三千,手上冤魂怕也不止此数。”
张屠户被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,随即暴怒如雷。
“老子先宰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他咆哮着,那把能轻松劈开牛骨的剔骨刀,带着一股血腥的恶风,照着林澈的脖颈狠狠劈下!
人群兴奋地瞪大了眼,甚至有人在舔嘴唇,期待着鲜血喷溅的画面。
赵霓裳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挡在前面。
林澈却只是将她轻轻拉到身后,左脚踏前半分。
只此半步,便踏入了张屠户发力的死角。
“别怕。”
温润的声音还在妻子耳边,林澈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。
他的指间,夹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。
不是格挡。
是问诊。
“手少阳三焦经,杀孽之气郁结最重之处。”
林澈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张屠户手腕的“阳池穴”。
“这一针,先给你泄泄邪火。”
噗!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张屠户只觉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钎捅了进去,一股钻心的麻痹感瞬间窜遍整条手臂!
那把千钧重的剔骨刀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但这屠户也是个狠人,竟忍着剧痛,左拳如炮弹般轰向林澈面门!
“还想行凶?”
林澈眉头微皱,左手不闪不避,拇指精准地按在对方肘关节的“曲池穴”上。
“看来病根在脑,手只表表象。”
“既如此,便断了你这病根的传导。”
咔!
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!
“啊——!!!”
张屠户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惨嚎,那条粗壮的手臂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、垂落。
林澈的手指,精准地剥离了他的筋,错开了他的骨,切断了神经的连接。
这是一场活体解剖。
林澈松开手,任由张屠户像一摊烂泥般跪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“这只手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