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,想学人出头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林澈没看他。
他蹲下身,指尖银光一闪。
三枚银针没入老妪的大穴。
止血,护心,定魂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缓缓站起身。
眼神很静。
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刚才说,这就是规矩?”
壮汉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后退半步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没错!”
“物竞天择!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理!”
林澈点了点头。
“好一个物竞天择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步子不大,却刚好踩在了壮汉的气机节点上。
“既然你信奉强者为尊。”
“那我现在比你强。”
“我是不是也可以,把你踩在泥里?”
壮汉大怒,钵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林澈的面门。
“找死!”
拳风呼啸。
林澈没躲。
他不退反进,左手抬起,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了壮汉的手腕内侧。
内关穴。
一扣。
一震。
“啊!!!”
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。
那条比林澈大腿还粗的胳膊,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,像面条一样软软垂下。
神经被阻断,筋膜被剥离。
这是医术。
也是最残忍的刑罚。
林澈面无表情,右脚抬起,正中壮汉膝盖髌骨。
粉碎性骨折。
噗通。
壮汉双膝跪地,把地面砸出两个深坑,正对着那个还在咳血的老妪。
“道歉。”
两个字。
壮汉疼得冷汗如雨,五官扭曲,却还梗着脖子。
“凭什么!”
“老子没错!在这鬼地方讲良心?你脑子有病吧!”
林澈没废话。
手指在他后颈处轻轻一点。
风府穴。
痛感放大十倍。
壮汉的身体瞬间僵直,随即开始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
那是疼到极致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声音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,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