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仅仅用了几句话,一个方子,就让两个穷凶极恶的解差痛哭流涕,誓死效忠?
这不合“法”!
这不合他的“道”!
孙悟空跷着二郎腿坐在云头,金箍棒横在膝上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老倌儿,你急了?”
“你那套律法,管得了身,管不了心。”
“俺老孙这兄弟,给的是希望。”
“对绝望的人来说,谁给活路,谁就是天。”
“你只看到了恶人作恶,却没看到恶人为何作恶。”
“看着吧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这小子的道,比你的天条,硬得多。”
……
风雪初歇。
天际泛起惨白的鱼肚白。
四人走出雪洞,翻过最后一道山梁。
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林澈站在高岗之上,衣衫被寒风猎猎吹动。
视线的尽头。
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城池,像一头远古巨兽的尸骸,狰狞地趴伏在荒原之上。
没有炊烟。
只有黑色的瘴气,如同有生命的触手,在城池上空盘旋、扭曲。
隔着数里远,那股混杂着腐烂、血腥、妖气和绝望的味道,已经顺着风硬生生地往鼻孔里钻。
城墙不是砖石砌的。
那黑红色的墙体里,隐约可见森森白骨。
幽州。
朝廷的弃地。
三界的垃圾场。
黑白双煞看着那座城,本能地打了个寒颤,握刀的手都在出汗。
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,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林澈却面色平静。
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挽起赵霓裳的手,向着那座吞噬一切的魔窟,迈出了步子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点灯。”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