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吃。
他将饼放在身侧的石头上,抬起头,目光越过火光,落在正大口撕咬狗肉的两人脸上。
“二位官爷。”
“我看二位印堂黑气缭绕,嘴唇紫绀,这是中毒已深的兆头。”
正喝酒的黑煞动作一顿。
“加上二位脚步虚浮,呼吸短促。”林澈指了指地上的饼,“这荤腥油腻之物,还是少吃为妙。不然毒气攻心,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白煞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黑哥你听见没?这穷酸书生还会看相?他说咱们要死了?哈哈哈哈!”
黑煞也是一脸讥讽,吐出一块骨头:“我看你是想吃肉想疯了!敢咒老子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下酒!”
他们不知道。
在这位继承了药王孙思邈衣钵的神医眼中。
他们身体里的每一处暗疾,每一寸病灶,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。
林澈不再说话。
他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。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既然不信。
那便死吧。
夜深了。
火堆渐渐熄灭,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。
突然。
几声夜枭的啼叫划破夜空,凄厉得像是婴儿在哭丧。
树梢之上。
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落下。
黑衣,蒙面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。
七杀楼。
索命的阎王,到了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