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针尖大小。
幽州?
那是禁地。
是人族版图上的一块烂疮。
那是神弃之地,妖魔混居,瘴气横行,进去的人,十死无生。
就算死在那,也是死于妖魔之口,死于天灾地祸。
关朝廷什么事?
关皇上什么事?
就算那猴子再来,也怪不到朕的头上!
“妙。”
“妙极!”
皇帝笑了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股歇斯底里的快意。
“拟旨!”
“罪臣林澈,大逆不道,目无君父。”
“着,削去功名,流放幽州三千里!”
“永世,不得入关!”
……
啪。
赵桧藏在袖中的那枚黑色玉简,受不住那怨念,化作齑粉簌簌落下。
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黑气,顺着地砖缝隙游走。
钻出皇宫,一路向北。
直扑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宜州城。
宜州府衙,残破偏房。
林澈睡得极不安稳。
梦里全是火光。
搭在被子外面的右手,食指指节上,那根平日里隐形的毫毛。
突然亮了一下。
不是金光。
是血光。
烫得林澈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窗外。
狂风乍起。
吹得那残破的窗棂疯狂拍打墙壁。
像是无数冤魂在暗夜里尖啸,预示着更大的黑暗,已在路上。
这夜。
才刚刚开始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