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“林大人,你怕是读书读傻了吧?”
“那是生人禁地!连朝廷的大军进去都化成了脓水!就凭你?”
刘师爷用折扇敲了敲林澈那把生锈的柴刀。
“凭这把破刀?还是凭你这一身酸腐气?”
周围的衙役也跟着哄笑。
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。
林澈没笑。
他走到那个角落,从老衙役手里要过了一个破背篓。
背上。
整理衣冠。
这一刻,他不像是个要去送死的疯子,倒像是个要去赴京赶考的学子。
“林大人……”
老衙役眼眶通红,拉住林澈的衣袖:“别去了,真是送死啊。”
林澈轻轻推开他的手。
“刘师爷说得对,我是个书生。”
林澈看向刘师爷,目光清冷:
“但我这个书生,比你们这些衣冠禽兽,更懂这‘人’字怎么写。”
林澈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颤:
“若我回不来。”
“就把我的尸体烧了,骨灰撒进河里。”
“哪怕是灰,也能替这满城百姓,挡一挡那瘟煞。”
林澈回到衙门,下令将巫医抓捕后。
他独自依然踏出城门,前往万毒岭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