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步步,走上了象征神权的高台。
巫医眼皮一跳,厉声呵斥:“哪来的疯书生!敢冲撞法坛?不怕天雷轰顶吗?!”
“天雷?”
林澈笑了。
他走到那口沸腾的油锅前。
鼻翼微动。
“硫磺三钱,乌头五钱,还有……尸油。”
林澈抬起头,目光如刀:“这就是你们说的神水?”
“硫磺燥烈,乌头剧毒,尸油致幻。”
“喝下去,五脏六腑如火烧,脑中生幻象,自然觉得神力护体。”
“但三个时辰后,肠穿肚烂,死无全尸。”
林澈的声音不大。
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巫医脸色骤变。
行家!
这书生是个行家!
台下的百姓开始骚动,窃窃私语声如蚊蝇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巫医恼羞成怒,法杖重重顿地:“亵渎!这是亵渎!来人,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邪魔扔进油锅点天灯!”
呼啦。
七八个手持杀威棒的壮汉从台后冲出。
满脸横肉,杀气腾腾。
几根枣木大棒带着风声,狠狠砸向林澈的天灵盖。
林澈没躲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右手在袖口轻轻一抹。
寒光乍现。
那是几点细若牛毛的银芒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只听见几声极其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画面定格。
那些壮汉保持着举棒的姿势,僵在原地,眼珠乱转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定身!
他们的几处大穴上,各插着一枚颤动的银针。
全场哗然。
“妖……妖法!”巫医吓得倒退两步,撞翻了香案。
林澈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径直走到那口盛放“神水”的大缸前。
单手扣住缸沿。
“这不是瘟疫。”
“是有人在井水投毒,再卖毒水敛财,最后,还要吃你们的人血馒头。”
发力。
掀!
哗啦——!
大缸,被这个书生轰然掀翻!
黑褐色的药水泼洒在泥地上。
嗤嗤嗤!
地面瞬间冒起滚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