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我们不过了……”
“宜州的人命是命,你的命也是命啊!”
“老天爷不让我们去,那是天意!”
周围的难民也在叹气。
“回去吧书生。”
“河神发怒了。”
“人力有时尽,认命吧。”
认命?
林澈撑着膝盖,一点点把腰直起来。
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他抹了一把脸。
泥浆被擦去,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他看向对岸。
那里的死气浓得化不开。
那是无数双求救的手。
那是无数声临死前的呻吟。
顾三针说过,医者,是与阎王抢人。
既然这河拦路。
那这河,就是病!
“我不认。”
“没有船,就游过去。”
他转过身。
从腰间解下那本《万毒真经》,又解下那把钝刀。
塞进赵霓裳怀里。
动作轻柔,却不容拒绝。
“在这等我。”
“我去对面找船。”
“哪怕是抢,我也给你抢一条船回来。”
赵霓裳还要再抓。
林澈却退了一步。
这一次,他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走向那吃人的江水。
一步,两步。
水没过膝盖。
没过腰腹。
这不仅是找死。
这是在挑衅。
是在用这一百多斤的凡胎肉骨,去抽老天爷的脸!
突然。
林澈腰间一热。
那是那个哑巴孩子送的木牌。
那是那个得了麻风病,被世人唾弃,却在雪夜里跑了三里路,只为送一声“谢谢”的孩子刻的牌子。
粗糙的杨木,还带着孩子的血迹。
此刻。
在这冰冷彻骨的通天河水中。
这块木牌,竟然变得滚烫。
像一块烧红的炭。
……
【天庭】
咣当!
哪吒手里的乾坤圈砸在地上,把白玉地砖砸得粉碎。
少年神将双目赤红,混天绫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