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乐得直拍大腿:“痛快!这小皇帝虽然是个凡人,但这点眼力见儿还真不错!没白瞎林澈遭的那份罪!”
孙悟空火眼金睛里满是笑意:“嘿嘿,这书呆子,如今倒是有几分俺老孙当年的脾气了。这状元郎,当得!”
角落里,普法天尊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“凡人的权力最是腐蚀人心。状元?
哼,不过是刚刚踏进名利场的猪狗罢了。
看着吧,很快他就会变得和那些他痛恨的贪官一样。”
……
三日后,上京城沸腾了。
御街两侧,人潮汹涌,万人空巷。
林澈身着大红状元袍,头戴金花乌纱帽,胯下白马神骏非凡。
“是林义士!真的是林义士!”
“他当状元了!苍天有眼啊!”
百姓们近乎疯狂地呼喊着,篮子里的鸡蛋、手里的鲜花,不要钱似的往他怀里塞。
这不是对权力的谄媚。
这是百姓对“公道”二字的最高礼遇。
林澈端坐马上,神色温和,但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,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冷静的疏离。
人群一角。
赵霓裳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,在刘府丫鬟的搀扶下,侧耳倾听。
虽然看不见,但那铺天盖地的欢呼声,让她那张清秀的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光彩。
她家相公,做到了。
而不远处,一座名为“醉仙楼”的雅间窗边。
一位身着四爪蟒袍的中年男子,正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。
当朝权势滔天的宁王。
他透过窗缝,阴恻恻地打量着马背上的林澈。
“无父无母,无根无底。”
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还是一把刚刚开刃、锋利无匹的快刀。”
身后的幕僚低声道:“王爷,此子如今圣眷正浓,又是民间声望极高的‘义士’,怕是不好掌控。”
“不好掌控?”
宁王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这世上,就没有不吃腥的猫。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。”
“听说,他极宠那个瞎眼的发妻?”
幕僚一愣:“是,听说患难与共,感情甚笃。”
“这就好办了。”
宁王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