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“爷……”校尉的脸变了,“您这是……”
林澈指了指身后的独轮车,又指了指城门。
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意思是:我不说话,我要进城。
校尉秒懂。
有钱的哑巴,或者是犯了事的豪强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那一百两。
“放行!快放行!”校尉挥着马鞭驱赶百姓,“没长眼吗?给爷把路让开!”
通缉令就在头顶飘着。
画像上那个“魔头”,就这么大摇大摆,从守军的眼皮子底下走了进去。
用奸商的钱,买了一条进城的路。
真讽刺。
……
城门洞里阴冷。
“驾——”
蹄声如雷,地面微颤。
“闪开!大学士府车驾!冲撞者死!”
豪奴挥鞭开道。
一辆紫檀木马车碾压而来,四匹通体雪白的骏马,车角银铃清脆。
林澈的车太宽,被挤到了墙根。
啪!
豪奴一鞭子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。
皮开肉绽。
林澈没躲,双手死死撑住独轮车,没让车身侧翻。
风起。
车帘掀起一角。
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。
五旬上下,颌下三缕长须,面色红润。
当朝一品,翰林院大学士,刘辰。
也是那个胖子拿命换来的“关系”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。
刘辰皱眉。
他看见了这个比狗还脏的乞丐。
也看见了乞丐手里那枚翠绿欲滴的扳指。
那是刘家的祖传信物。
他认得。
他也看见了乞丐那双眼。
平静,死寂,却像两把钩子。
“老爷?”车内管家低唤。
刘辰的目光在扳指上停留了一瞬,随后,极其自然地移开了。
帘子落下。
遮住了那张脸,也遮住了车厢里透出的暖香。
“走。”
没有相认。
没有停留。
车轮滚滚,径直朝着皇宫那片金碧辉煌而去。
林澈站在扬起的尘土里。
手里攥着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