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锦袍官员正端着茶盏,脸上的戏谑笑容还未散去,却僵在了嘴角。
四目相对。
官员端着茶的手,忽然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。
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,烫起一片红泡,他却浑然不觉。
因为他在那双清澈如溪的眼睛里,没看到愤怒。
没看到恐惧。
甚至没看到仇恨。
他只看到了一种……死一样的平静。
林澈抬起手。
指了指那官员。
又指了指这满地的饿殍,和这炼狱般的永安城。
“劳烦问一句。”
林澈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永安城的主官,名讳为何?生辰几何?”
官员下意识张嘴想骂,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。
那一瞬,他产生了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错觉。
这书生问的不是名字。
他在翻生死簿。
他在……点卯勾魂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