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是我的,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
你要死,我陪你一起死!”
“陪我死?”
林澈忽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自嘲。
“一个将死之人,配不上公主的一生。”
轰!
这句话不是侮辱,却比任何侮辱都更决绝,更疏远。
它像一道无形的天堑,瞬间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赵灵秀的脑中刹那空白,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她所有的坚持,所有的勇气,所有的爱恋,在这一句话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
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熟悉的面容,此刻却陌生得让她恐惧。
那个在山洞里用身体为她挡风的少年,
那个在流民村里分给她半个窝头的兄长,
那个在金銮殿上为她悍然赴死的青天……
都消失了。
眼前的,只是一个冷酷、自私、一心求死的疯子。
……
忉利天,轮回镜前。
一位仙子掩住嘴,眼泪无声滑落。
“他怎么能……他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
月老长长叹了口气,摇着头。
“痴儿,痴儿啊……他这是在剜自己的心,好让她活下去。”
孙悟空看得抓耳挠腮。
“憋屈!真他娘的憋屈!”
杨戬的三只神眼静静地看着,一言不发,但紧握长枪的手指,已微微泛白。
哪吒却撇了撇嘴,屈指一弹。
一朵肉眼凡胎不可见的红莲业火火星,悄无声息地跨越轮回,落在了长亭外尘埃里那截青色衣袖上。
火星一闪而逝,并未燃烧,而是化作一道温暖的印记,悄然渗入。
“罢了罢了,看你可怜。”
哪吒抱着手臂,扭过头去,嘀咕道,“这道火印能保那女娃百病不侵,不受邪祟,算小爷我日行一善。”
唯有普法天尊,莲台上的裂痕似乎都平复了些许,他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看到了吗?为了所谓的‘护国’之法,便可践踏‘护爱’之情。
法理与私情冲突,他选择了前者,却用了最丑陋的方式。
其善,终究有其边界,有其代价。
这便是恶的根源。”
“这出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……
长亭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