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胆子!竟敢偷税漏税!”
“这是公然对抗朝廷!对抗曹大人!”
他直接将一文钱的罪名,拔高到了谋反的高度。
“来人!上封条!把这胆大包天的刁民和他的破店,一起给本官封了!”
两个跟班狞笑着就要上前。
王伯吓得魂飞魄散,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张大人!我补!我马上补!我这就去借!”
他懂,这不是一文钱的事。
这是曹彪的刀,借着张三的手,砍过来了!
“现在想补?”
“晚了!”
张三一脚踢开王伯伸过来要抱他腿的手,脸上满是猫捉老鼠的快意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!今天,你这店,封定了!”
就在这彻底的绝望之中,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“张大人,先别急着封店。”
一直沉默的阿澈,从后厨缓缓走出。
“一文钱是小事,我这里,倒是有个关于账目的大事,想跟张大人请教一二。”
张三斜着眼打量他:“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懂什么账目?滚一边去!”
阿澈不退反进,竟走到了桌前,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比划着。
“我就是不懂才要问。”
“我听说,咱们丰年镇东城九州街这一片,共计商铺三十七家,农户一百零二户,按律,每月总税额入库,应是三百二十七两六钱二分银。”
张三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这个数字极为机密,是县衙内账的核心,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精确,连零头都不差?
阿澈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声音依旧温和。
“可我听说,每月由县衙上缴到郡府的税银,只有二百一十两整。”
“这中间,不多不少,正好差了一百一十七两六钱二分。”
张三的呼吸骤然停止了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
阿澈摊开手,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。
“我就是好奇,这一百多两银子的差额,是记在了哪个账本上?
用的是什么条目?是叫‘鼠耗’,还是叫‘雀耗’?”
“又或者,是记在了城南那家‘恒通当铺’的死当账里,再由当铺转成银票,送进了某个大人的私宅?”
【万世记忆】之中,一个曾在大明户部担任主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