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还有救?!”
徐澈缓缓蹲下身,直视着李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他没有回答“有”或“没有”。
他一字一句,是在宣读法旨,也是在下达判决。
“想救她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代价,是你这百年来,最不愿付出的东西。”
“说!”李靖急切地嘶吼,“无论是什么代价!我都愿意付!”
“好。”
徐澈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
“解药,就在你当年亲手犯下的罪业里。”
“你亲手打碎了他的泥塑金身,断了他的香火之路。”
徐澈站起身,用一种俯瞰蝼蚁的目光,看着脚下这位天王,吐出了最后的,也是最残忍的选择题。
“今日,便要你亲手,再为他把庙堂立起来!”
“以你托塔天王之名,下天王令,在陈塘关,在他出生之地,在他剔骨之地……”
“为他,建庙!”
“聚万民香火,受八方朝拜,为他重塑金身,为他……正名!”
李靖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建庙?
为那个逆子建庙?!
还要以他托塔天王的名义?
这……这岂不是在向三界宣告,他李靖错了?
他错了百年?!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看着李靖脸上那剧烈变幻、死灰一片的神情,徐澈嘴角的弧度,愈发冰冷。
“你要救你的妻,就要先救你的子!”
“你要唤回夫人的魂,就要先唤回你作为父亲的心!”
“天王,选吧。”
“是要你那可悲的威严,还是要你妻子……活。”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