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虫吗?
“抓到你了。”
林澈抬起头。
满是冷汗的脸上,竟没有一丝痛苦,只有一种让神魔都感到心悸的平静。
借着身体被刺穿的“支点”,林澈整个人挂在粗壮的兽臂上,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。
指尖,三枚银针泛着冷冽寒芒。
卷帘大将愣住了。
那双疯狂的血眸里,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。
这个虫子……为什么不跑?
为什么他的血是热的?
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,不像是看妖怪,倒像是……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?
“别动。”
林澈开口。
因失血过多,声音有些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钉入卷帘大将的耳膜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“我说能治,就能治。”
话音未落,右手猛地落下。
第一针,百会穴!
噗。
银针没入头顶坚硬如铁的皮肤,直至针尾。
卷帘大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脑海中那股撕碎一切的杀意,竟在这一针之下出现了瞬间的凝滞。
第二针。
林澈没有停。
他忍着左肩撕裂般的剧痛,身体借力向上猛地一窜,伤口在利爪上剧烈摩擦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是位置。
那个被无数道无形剑气反复穿刺、早已烂成一团浆糊的胸口。
膻中穴!
气之会,心包之募。
噗!
这一针,刺得极深,手指甚至触碰到了那团翻滚的黑色煞气。
阴冷至极的天道业力顺着指尖钻进经脉,想要吞噬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。
林澈的手很稳。
稳得像是在绣花。
脑后,那轮在幽州城凝聚的功德金轮,陡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辉。
“给我……定!!!”
林澈低喝。
指尖那抹金色的功德光芒,顺着银针,蛮横而不讲理地灌进卷帘大将体内。
既然天道要你痛,老子就用这九世修来的功德,替你把这痛给堵回去!
滋滋滋——!
银针入体处,白烟滚滚。
那不是烟。
那是“人的善”在与“天的罚”,不死不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