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是你害我!!”
轰!
巨兽弹射而起。
恐怖的劲风直接将周围十几棵枯死的胡杨连根拔起,重达五千零四十八斤的降妖宝杖被抡圆,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威势,朝着林澈当头砸下。
这一击,是濒死野兽最后的宣泄。
“喵呜——!!!”
黑猫全身炸毛,凄厉尖叫。
它也没料到天上的老东西竟如此下作!
“躲开!!”
黑猫化作黑色闪电冲向林澈,却已来不及。
宝杖太快,太沉。
风压让空气变得粘稠如胶,赵霓裳瘫坐在地,虽然看不见,但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她浑身颤抖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伸手去抓,指尖只触碰到冰冷的流沙。
林澈没动。
狂风将他的青衫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看那根足以将他砸成肉泥的宝杖。
他看着卷帘大将。
看着那个五官扭曲、涕泗横流的“病人”。
没有恐惧。
在他眼中,世间无妖魔,只有重症患。
既然温和疗法无效,那就上猛药。
既然病人不配合,那就强制执行。
林澈脚尖在沙地狠狠一碾。
砰!
不退反进!
在宝杖即将砸碎天灵盖的刹那,他迎着那头失控的怪物,如飞蛾扑火般撞了上去。
“你疯了?!”黑猫目眦欲裂。
林澈没疯。
长兵器有死角,贴身即生路。
但贴身的代价是——
噗嗤!
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。
卷帘大将那只长满红毛、指甲如钩的左手利爪,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林澈的左肩。
鲜血喷涌。
滚烫的红,瞬间染透青衫。
尖锐的指甲穿透锁骨下方的肌肉,从后背透出,带着碎肉与骨渣。
巨大的冲击力推着林澈向后滑行,但他没有倒下。
因为他被挂在了爪子上。
“呃……”
林澈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点疼,比得过轮回境里九世惨死的酷刑吗?
这点疼,比得过眼前这个被天道折磨了五百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