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徐门打压,被打发到南京任吏部尚书。
在徐鸿渐被扳倒后,陶严敬被永安帝调回京,任吏部尚书。
因其未参与徐刘二人的党争,此前陈砚与其几无交集。
既将他喊了过来,想来就是为了点拨他。
「国子监本该是监生们的读书之地,就该好好精进才学,学安邦治国之道,待被派官后,将差事办好。如今却是乌烟瘴气,竟还不知死活地上疏骂君主,实在不知所谓!」
说到最后,陶严敬已是满脸怒气。
显然这位老天官对那几名卷入争储中的监生极不满。
陈砚了悟,当即道:「下官就任后,必大力整顿学风,让学生安心苦读。」
陶严敬斜眼看向他:「为何整顿?」
陈砚挺直腰杆子:「下官必先立下规矩,教导他们谨言慎行,不负圣上厚望,不负天官厚望!」
不料陶严敬连连摆手:「莫要给本官惹麻烦,好好去国子监装聋作哑待几年,遇到监生惹麻烦,将其开除了事,万事莫沾身。」
陈砚有些懵:「天官这是让下官……混着?」
陶严敬道:「朱登科如何办事,你学着就是。有本官在,不必担心京察。」
陈砚直直看向陶严敬,就见这老头儿也满眼精光地盯着他。
陈砚提醒:「天官大人乃是百官之首。」
「莫要给本官惹事。」
陶严敬正色提醒。
陈砚站起身,对陶严敬行一礼,道:「下官明白了。」
陶严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见他极温顺,终于放下心来,又道:「京城不比松奉,不可莽撞。」
陈砚恭恭敬敬:「是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