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一千六百两了。
陈砚起身,瞧着马车拐个弯不见后,才道:「两篇如何能够,至少要二十篇。」
何安福还在心里盘算这值多少银子,陈砚已然转身朝着马车走去:「回去。」
「哎哎,大人您小心些,这天怪冷的,把人的手脚都冻僵了。」
何安福小跑着过去,在陈砚身旁边提醒边护着。
翌日一早,陈砚就来了吏部。
上次那名山羊胡子官员得到消息后,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又是糕点又是茶水地招呼,与上回判若两人。
待将事都办好,那山羊胡子才陪着小心:「陈大人,下官上回多有怠慢,您看……」
陈砚道:「你们吏部公务繁忙,本官自是能体谅。」
山羊胡子长长松口气,脸上堆满笑容地道谢。
他实在没料到,这样一位年轻的官员竟会留在京城,且还被上面连番追问。
正要再多说两句,吏部尚书陶严敬竟派人来请陈砚相见。
山羊胡子被吓得胡子乱颤,赶忙跟陈砚道:「劳烦陈大人在天官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,下官……」
陈砚轻笑一声:「本官并不知这位大人名姓,不如大人告知本官?」
山羊胡子神情大变,当即就站定,旋即陪着笑脸道:「陈大人您先忙,您先忙,下官就不打搅您了。」
又往后退了两步,就怕挡住了陈砚的去路。
陈砚不再理会他,跟随另一人离开。
山羊胡子一直撑到陈砚离开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:「完了……完了啊……」
他怎的就惹到那位谁也不敢惹的陈三元了?
当初只看到是地方知府,浑然没在意,如今这陈三元被任命为国子监祭酒,想要收拾他岂不是举手之劳?
越想越害怕,竟瘫软在椅子上起不来。
陈砚被带进来时,陶严敬正坐在案桌后办公。
听到陈砚行礼的声音,陶严敬放下眼镜,不大的眼睛里尽是精光:「自己找个位置坐。」
陈砚谢过后,就寻了把靠近其案桌的椅子坐下。
陶严敬又拿起他的眼镜,双眼盯着桌子上的册子。
「你身为三元公,又在松奉立下大功,此番被任命国子监祭酒,可知为何如此安排?」
陈砚恭敬道:「下官不知,还请天官示意。」
这陶严敬因性格耿直,在徐鸿渐把持朝政之时,屡次与徐鸿渐抗争,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