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圣学。」
周既白目光坚定。
陈砚反问:「你怎知晋王会成为明君,齐王就是只顾自己享乐之人?」
「我与晋王相识已有半年之久,晋王虽算不得极聪慧之人,却品行敦厚,为人纯良。反是那齐王,极不安分,屡屡与大臣往来,丝毫不顾忌兄弟之情,就不是良善之辈。」
陈砚笑道:「都已在争储了,安分就是等死。」
周既白被噎了下,终还是道:「可见其品行终究比不得晋王。」
「我并不准备投靠齐王。」
周既白松口气后,又问:「你为何不早说?」
「我总需听听既白你的高见。」
陈砚笑道:「你虽入官场只一年多,却比光远兄看得更通透。」
竟还能想到两头下注,考虑就已颇成熟了。
何况还能看到在皇权至上的体系下,天子的品行重要性。
「不过我不支持齐王,并非你所考虑的那些。」
陈砚站起身,双眼看向窗外,语气轻了几分:「齐王此人若登位,必不会在意百姓。」
周既白就问:「那你支持晋王?」
陈砚摇摇头:「我并未见过晋王,不知其品行。」
「你若愿意,我可安排你与晋王相见。」
陈砚笑道:「晋王有既白你支持已经够了,我陈怀远如今是永安帝的臣子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