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陈三元之才,全是肺腑之语。陈三元已回京一个多月,吏部的任命却迟迟不下,实在是蹉跎了能才。」
「大梁如此多官员的升迁贬谪都由吏部掌管,实乃重中之重,稍有差池便会影响一方安定,谨慎处之总好过忙中出错。」
齐王道:「其他官员等一等倒也罢了,如陈三元这般有大政绩者,就该尽快予以重任,多耽误一日,于我大梁,于陈三元都损失极大。」
陈砚正色道:「大梁朝中人才济济,有大政绩者比比皆是,陈砚能有些名声,不过是仗着一个连中三元的虚名罢了,当不得殿下如此称赞。」
齐王眸光一闪,「哈哈」笑两声:「陈三元谦虚了。」
此后便不再在此事上纠缠,只询问些松奉的民生,以及贸易岛的开海之策。
一顿饭吃完后,就在那酒楼门口各自离开。
齐王的豪华马车里,此时还坐着位戴着平定巾的文士。
「那陈砚恐无法笼络了。」
文士恭敬道。
齐王却道:「三哥有位周三元,本王若没有,岂不是在士林中落了下风。」
文士道:「周三元乃是圣上派给晋王殿下,若王爷执意于此,反倒不美。何况这陈三元简在帝心,并非其他大臣,不可过于冒进。」
「陈三元背后还有裴筠和王申二人,若能将他们拉拢过来,本官的势力岂不是又能大增?何况这陈砚颇有谋略,当初能将徐鸿渐拉下来,也就能将焦志行拉下来。」
那焦志行已领头向天子上疏几次,想要立晋王为太子,早已彻底惹怒了齐王。
身为嫡长子的太子已死,剩下的三位皇子中,虽是排行第三的晋王年纪最大,却不能让齐王信服。
齐王比晋王也不过是小几岁,其余地方并不比晋王差,晋王有资格争太子,他齐王也就有资格。
何况从小,齐王就更得永安帝的疼爱,成年后也并未就藩,这一切足以表明永安帝的摇摆不定,齐王更想争上一争。
文士道:「焦志行已被其孙女婿牵连,连庭推都未出现,可见其此次麻烦不小。如今那谢开言已上疏弹劾,不少言官都跟上,焦志行纵使能脱身,威望也要大减。」
那文士用眼角余光瞥了齐王一眼,见其未面露笑意,继续道:「次辅刘守仁必会趁机打压焦志行,王爷不若让人偏帮刘守仁,如此倒可让刘守仁朝王爷靠拢。」
陈砚虽有政绩在身,身后又有两个三品大员,然其此时实在没什么实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