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都不会安心。
王申感慨:「彼之蜜糖,吾之砒霜啊。」
焦门众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往内阁挤,却挤不进去,宗径不愿参与其中,却被逼着入内阁。
真是时也,命也。
「离廷推只七日了,宗径还没动静,再不拉拉票,怕也来不及。」
「那五人被抓进诏狱十多日了,也该招供了,圣上还是隐而不发,恐怕是查出了什么内情。」
陈砚笑道:「此事非我等能左右,座师只管趁乱在圣上面前露个脸,其余就交给上面的人费心吧。」
他们的实力实在太弱,这等博弈还无法参与。
在局势未明之际,保证己方安全,再从中得些利益已是不错了。
从李景明到柯同光,陈砚隐隐有种他人在京城布下大网的感觉,如今显露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,随着事态发展,恐会牵连更多人。
他陈砚此时被人遗忘,反倒更安全。
到了一个僻静的胡同,陈砚下马车后,对着车内人拱手行礼,目送马车离开后,才转头看向被何安福压着的假道士:「本官与这位道爷颇有缘分,不到两个月,竟已见了三次。」
那假道士擡起头,正要如以往那般装腔作势,在见到何安福放在他眼前的拳头后,假道士立刻求饶:「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实在是为了口饭吃不得已才出来挣几个大钱,大人饶命呐!」
陈砚对何安福使了个眼色,何安福当即一拳砸在那假道士的右眼上。
假道士疼得「嗷嗷」叫,这下两只眼都变得青紫。
「下一句再敢骗大人,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!」
何安福话毕,直接拔出腰刀往那假道士脖子上一放。
见过血的刀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气,吓得假道士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他极力想往后退,那刀却直接往前一抵,就贴着他的喉节。
「刀剑无眼,好汉可得拿稳了,嘿嘿……嘿嘿……」
瞧着他笑得比哭还难看,陈砚直接问道:「为何要来京城?」
那假道士已不敢信口胡诌,只能老实答道:「道录司要大考,若不通过,往后想四处占卜就需拿出凭证,否则难混饭吃。小的都这把年纪了,总不能再去找别的营生。这不……这不就来京城试试。」
「为何四处骗官员?」
陈砚追问。
假道士笑容中带了讨好:「小的一把年纪了,就想找个大户家养老。京城的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