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往后的事下官便无能为力了。」
这已是顺天府能承担的极限了。
王申自是知晓,当即也不再多言,将人留下后就出了顺天府。
坐上马车,他并不急着回衙门,而是沿着附近的几条街慢慢闲晃。
街道两边五步一摊位,十步一道士,全都挤在一起,也分不出究竟是真道士,还是假道士。
寒风裹着树叶往他们脸上砸,往他们身上钻,将他们冻得直打哆嗦,显然有些是南方来的,并不知这北方的严寒。
一名道士许是饿了,在面摊前站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去买了个便宜些的馒头。
待走完两条街,王申神情已越发凝重。
盛嘉良所言非虚,再拖到下个月,怕有不少人要被冻死。
如今道录司真是骑虎难下……
正思索,马车突然停住,王申整个人往前倾,险些摔倒。
车夫恼怒的声音随之而起:「好大的胆,连礼部右侍郎王大人的车都敢拦!」
门外随之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「这位大人的马车四周萦有黑气,恐是遇到难关,小道拦车,为的是帮这位大人渡难关。」
车夫不信,大声驱赶:「快些走开,莫要耽误了大人的要事。」
跟在马车四周的护卫立刻上前要驱赶道士,道士却不疾不徐道:「知不知,上;不知知,病。夫唯病病,是以不病,圣人不病,以其病病,是以不病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