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礼部衙门口,礼部自是鸡飞狗跳。
礼部右侍郎王申将道录司的人叫过来,让他们安顿,道录司的一众官员便是一番哭诉,左右就一句话:管不了。
他们都已将考试的一应事宜都准备好了,谁能料到会蹦出来那五人上疏大骂天子?
这可是要记入史书的,谁还敢在此时开考?
天子是何态度他们并不知晓,如今这般混乱,他们小小的道录司又能如何?
王申自是知道怪不了他们,可也不能任由道士们这般乱下去。
礼部尚书胡益在宫中脱不开身,根本无法再管这等事,王申只得去找礼部左侍郎蔡有为商议。
二人一人喝完两杯茶,终于有了结果,这些道士还需安顿在顺天府大牢。
此事依旧交由王申去办理。
王申便坐了马车,急匆匆赶到顺天府。
盛嘉良敢对道录司的人撒气,面对礼部右侍郎王申态度极好,只是一提到将那些道士安顿在顺天府大牢,盛嘉良是坚决不松口。
好不容易将人送出去,哪里还能再放回来?
王申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搁,发出「铛」一声响,语气已带了几分怒气:「礼部并无地方安置这些道士,若顺天府实在不愿借出牢房,礼部也只能将人先放了,到时候再闹出什么动静来,还得顺天府劳力了。」
盛嘉良道:「道士总归是由道录司管,若真出了什么岔子,还需找道录司。」
与他顺天府没有半分干系。
王申冷笑:「此次吏科给事中鲁霄因何缘由上疏,想来盛大人是知晓的。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尚未查清,此时若京城乱了,道录司自是脱不了干系,你顺天府尹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!」
盛嘉良脸色骤变。
连首辅大人都被勒令在家中自省,朝中也是人人自危,若京城此时乱了,他盛嘉良怕是也要被这弹劾之事牵扯其中。
王侍郎大可将事情推给下面的道录司,他盛嘉良却是推无可推。
再开口,盛嘉良语气多了几分无奈:「非下官不愿管,实在是管不了。眼看京中一日比一日冷,若不早早将道士们安顿好,恐要冻死人。若道录司管不住,不如让道士们趁着冬日还未来临之际,快快离开京城,以免惹出更大的乱子。」
王申语气也缓和下来:「圣上龙口未开,谁又敢自作主张?」
盛嘉良重重叹息一声,旋即连连摇头:「王大人既出面了,这些人下官暂且收押,只是大牢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