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志行将官帽取下放在地上,双手扶着地,额头重重砸在地上:「臣担不起此等清名,陛下的文治武功也绝不会因一名言官与几名士子信口雌黄就被抹杀!」
永安帝一只胳膊撑在龙案上,上半身往前压,双眼的寒气仿佛能将焦志行冻成冰雕:「首辅在为朕鸣不平?」
那股龙威压在焦志行后背,重若千斤,压得焦志行直不起腰。
他匍匐在地:「正值盛世,却出此言论,必有人诬陷,臣恳请圣上严查,还大梁,还圣上,还臣子们一个公道!」
永安帝看着眼前趴跪着的老臣,终起了恻隐之心,让其回府休养,另外五人进了诏狱,交由北镇抚司审问。
原本二人的内阁,如今只余胡刘二人。
公务繁多,二人只能勉力支撑,日夜不休,却已经积压了不少奏疏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。
陈砚喝完茶,领着何安福回到家中,就被告知有一小孩送了封信过来。
陈砚拆开看过,顺手点燃。
纸张燃烧的火极大,将陈砚整张脸照得极亮。
待火快要烧到手,陈砚才将其放在砚台上,看着剩余的纸被大火尽数吞噬。
今年的京城怕是要提早进入严寒了。
不知此次会不会有人被冻死,又有多少人会被冻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