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出来这么久,咱们也是时候处理完这边的事,班师回朝了。”
李靖直起身,目光落在舆图上,语气笃定:“臣遵旨。”
“陛下,如今李绩部已扼守平壤外围要道,苏定方在百济稳住阵脚,两路呼应,正是总攻的绝佳时机。”
“平壤城防坚固,渊盖苏文困兽犹斗,必会死守。若想速战速决,减少我军伤亡,臣恳请陛下准允,此次我军剩余的所有储备炸药,都由臣来调派。”
李世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,思索一会儿。
“准。”
李靖拱手说道:“臣核算过,随军储备的炸药足以轰开平壤西、北两门,且能集中力量突破一处,避免兵力分散。
此举虽耗损军械,却能省下半月有余的战事。”
李世民点头。
“嗯,朕会传令下去,让军械监即刻将随军炸药悉数调拨给你部,由你亲自统筹使用。”
李靖躬身领旨,眼中闪过喜色。
有这东西相助,平壤战事必能事半功倍。
看看如今炸药攻城,再想想以前打的仗。
那都是些什么苦日子
“臣定当妥善部署,以最小伤亡拿下平壤,绝不辜负陛下所托。”
有这好东西,用在攻城方面,就省的用士兵的命去破城门城墙了。
这些死物,如何能与士兵的性命相比较?!
三日后,平壤城外,唐军大营旌旗猎猎。
李靖立于高岗之上,手持令旗,望着城下严阵以待的大军与整齐堆放的炸药包,嘴角压不住的上扬。
平壤城内,传令兵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殿内。
“大莫离支,唐军,唐军已经在外做好准备,要攻城了!”
“什么?!”渊盖苏文猛站起身来。
“为何出现唐军的时候不报!”渊盖苏文抽出腰间长刀,直指传令兵。
渊盖苏文的长刀几乎要贴到传令兵的脖颈,寒光映得那小兵脸色惨白,牙齿咯咯打颤,连话都说不连贯:“是…… 是骑兵!唐军的轻骑,贴着山脚绕过来的,斥候…… 斥候根本没来得及传回消息”
渊盖苏文猛地收刀,刀鞘 “哐当” 一声撞在腰间,他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暴起,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,奏折、兵符散落一地。
“传我将令!左武卫率五千步卒,即刻增援北门,务必守住城门,不得放唐军一兵一卒入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