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!”众将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
军令如山,整个营州军营都迅速行动起来。
精锐的斥候和巡逻队顶着凛冽的寒风和齐膝的深雪,轮番在边境巡查,军营中的将士们也并未闲着,开始有组织地清理营区周边通往主要城镇的道路。
乌骨城外,唐军士兵开始帮着百姓们清除屋顶上积压的雪被,检查房屋,用随军携带的木料加固摇摇欲坠的房梁。
干完活儿,百姓们也亲切的熬煮了驱寒的汤水,让军士们喝完再走。
家中虽没有多余的粮食,但是仍旧从口粮之中挤出一些,蒸了热乎乎的野菜团子,让兵士们吃上热乎的。
白岩城下的村庄里,军中的医官在临时搭起的棚子里,为冻伤、生病的百姓诊治,分发驱寒的汤药。
通往各个城镇的道路上,士兵们喊着号子,一寸一寸地清理着被冰雪堵塞的道路,确保后勤补给线的畅通。
他们分发出去的物资,后方很快会补上来,因此,并不用担心营地之中的物资会短缺。
不到半个月,朝廷的第一批物资已经送来了,除却粮草之外,更多的是棉衣,是要保障士兵在外执行任务不被冻伤的。
“这是朝廷听说辽东遭了雪灾,特意拨调的物资,每户一份,排好队!”
在临时搭建的棚子旁边,兵士高声呼喊着。
“莫要着急,都有!”
平壤城内,高桓权也收到了大唐的国书,还有张俭送来的书信。
看着摆在面前的两份信件,高桓权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段时间,高句丽的日子也不好过,连续降雪,雪灾的影响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大。
可是面对国内的灾情,加上王城之中渊盖苏文的掣肘,宫中根本就拿出不什么办法。
而大唐送来的“好意”,是裹着蜜糖的毒药。
高句丽的边境地区,不管是官府还是军队,眼下都没有什么动静,百姓们在严寒之中苦苦挣扎,求救无门。
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军队的调动,可是他们更多的是守卫重要的据点和那些官老爷们的宅邸。
对于普通百姓,根本就是漠不关心。
渐渐地,一种无声的比较在边境的高句丽百姓心中滋生。
“看看对岸……大唐的兵在帮他们的百姓修房子,发粮食……”
“咱们这边……唉……”
“听说大唐皇帝还特意从长安运了无数物资过来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