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却这么不明不白的薨逝了。”
“高恒啊高恒。”
“连个活人你都守不住,还妄想守着高句丽的江山?”
“这么多天了,连父王的死因都查不出来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能做高句丽的新王?”
高恒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勾结大唐,意图卖国求荣!如今倒来反咬一口!
卖国求荣?高桓权冷笑一声,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高恒,若不是我在长安周旋,此刻大唐的铁骑早已踏平平壤!”
“还有外面那些可笑的流言,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长安传到了平壤城,在平壤城里传开的?这背后,到底是谁?你就没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吗?”
“跟着在外人的身后,对着自家兄长恶语相向,高恒,你也配?!”
高桓权在高恒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你可知父王临终前,为何要将朝政交给你?不是因为你是最合适的继承人,而是因为你最好控制——无论是高宝藏,还是渊盖苏文。
高恒踉跄着后退。
“父王没有什么别的选择,选你也不过是下下之策,他看错人了!”高桓权并没有几次放过高恒,继续说着:“他以为暂时的隐忍退让就能保全高氏,却不知有些人,从来就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。
你胡说父王他高恒正欲反驳。
灵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两人同时噤声。只见渊盖苏文带着一队侍卫,正站在门外。
殿下,渊盖苏文微微躬身,脸上神色淡漠:“夜深了,还请节哀。明日还要商议登基大典的事宜。
他的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扫过,最后定格在高桓权身上:
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啊。
高桓权与渊盖苏文对视片刻,忽然笑了:
大对卢说得是。有些事,确实该早日定下来。
高恒被高桓权那番话刺激得双目赤红,他猛地看向门外的渊盖苏文。
“父王有遗诏!废高桓权世子之位,立我为世子。”
“大对卢,高桓权与大唐勾结,卖国求荣,他已经不是世子了!”
渊盖苏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恭敬的面具,语气却带着冰冷的警告:
二殿下慎言,世子殿下乃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“若是二殿下有遗诏,还请拿出来,公之于众。”
高恒微微一顿。
“父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