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怀心思,各自笑脸相迎。
渊盖苏文一甩袍袖,离开了,而站在台阶上的高宝藏看着渊盖苏文离去的背影,暗暗握紧了袖中的拳头。
这一刻,不管是出于什么,也就只能将所有的赌注全都押在高桓权身上。
而此时的高桓权,正站在平壤城外的山岗上,俯瞰着这座熟悉的王城。
世子,朴满城低声道:“算算日子,后天便是王上出殡的日子了。”
“您”
高桓权整了整自己的衣衫。
“那就进城吧。”
高桓权的世子仪仗出现在平壤城城门,百姓们在街道两边默默注视围观。
有人面露喜色,有人冷眼旁观,更有人指着队伍窃窃私语。
高桓权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
他回来,就是要继位的。
至于这些百姓,他们懂什么?
到了王宫门口,高桓权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高宝藏正带着朝中臣子,肃立在道边相迎。
恭迎世子殿下归国。高宝藏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。
高桓权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行人。
并未发现高恒。
片刻沉默后,高桓权缓缓开口。
“有劳王叔了。”
队伍进入王宫。
高桓权稍作休整后,换上一身素白的丧服,到高建武的灵前磕头守灵。
夜晚,高建武的灵前,高桓权依旧守在这里。
灵堂内白烛高照,将高桓权孤独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香炉中升起的青烟缭绕在棺椁周围,为这死寂的宫殿更添几分阴森。
脚步声自身后响起,很轻,却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高桓权没有回头,依旧跪坐在蒲团上,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王兄真是好算计。高恒的声音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意,在长安时便已知父王凶讯,却偏要等到丧报传出才大张旗鼓地回来。这般做戏给谁看?
纸钱在火焰中蜷曲、变黑,最终化作灰烬。高桓权缓缓直起身,依旧背对着高恒。
那你呢?守在父王灵前这些时日,可曾查出父王真正的死因?
高恒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高桓权终于转过身,烛光映照下,他的脸色苍白如鬼,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。
“守在王宫之中,守在父王身边的是你,但是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