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重礼,是路引。”老周说道:“武家在长安,依靠的是太上皇,现在太上皇不管朝堂之事了,武家商贾出身,在长安城,没有什么根基,整个武家,除了应国公武士彠之外,再无人在朝中为官,可以说,整个国公府,全都系于武士彠一人之身。”
“他这次来长安述职,从眼下他的行动来看,他是想要在长安疏通一些关系,好让应国公府将来在长安,逐渐扎根。”
所谓的扎根,并不只是说,家住在长安就可以了。
官场,勋贵,他想进这个圈子,想要继续在长安风光下去,甚至想着,荫蔽后人。
所谓世家,往上数个十几代,谁还不是个草根出身?
最出名的不就是弘农杨氏,从杨喜封侯开始冒头。
杨喜封侯之前,不也是军中的一个大头兵?
比起当年的杨家,武家的起点不知道要高多少呢。
就是商人的这个身份,让已经传承了这么多年的那些世家,看不起。
李复也猜到了,那些世家看不起武家,所以武家,往泾阳王府靠了。
毕竟泾阳王府的背后,是太上皇,是陛下,还有个太子呢。
不愧是商人,这里头的门道,算的明明白白。
权衡利弊之下,走了条相对来说,最容易的路。
"血玉璧、荆州田契、西域良驹挺有钱。”李复笑了笑。
王府的资产也不少,但是李复可没有像长安城里的那些勋贵们那么会享受。
当了那么久的山炮,一下子给他整细致了,还不得慢慢适应?
穷的时候,想象着,有钱之后,要点四个。
一个揉肩,一个捏脚,一个按背,一个专门听自己吹牛逼。
什么吉祥村,田家岭。
什么大马小马许西街。
什么吉原飞田代代木,北心地,心斋桥,神户福原泡泡浴。
不懂,都不懂,你们说,反正我听不明白。
泾阳王府这么有钱,李复的车驾,用的也不过是长安城里精挑细选的良驹。
至于西域宝马?
相比起来,那不叫宝马,那得叫,柯尼塞格。
都这么久了,也没往这方面寻思,给家里弄两匹养着。
李复咂了咂嘴,要不是武士彠的礼单,自己都寻思不起来这回事呢。
“老周,依你看,这份单子,咱们怎么处理?”李复询问老周。
老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