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老管家拱手应声。
“明日,你亦与我同行。”
老管家颔首应和。
商贾之道,要么不下注
要下,就押上身家性命!
新旧抉择,身为新派勋贵,本就不受其他世家待见,做如此抉择,情理之中。
既然不被人待见,那就在自己原本所在的阵营当中努力,至少,不是做无用功。
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,在当年做商人的时候,已经做够了。
现在做了国公,若还是去做这等事,那他这个国公,岂不是白做了?
次日破晓时分,应国公宅邸的家仆便带着拜帖前往泾阳王府,先将拜帖送上。
即便是要拜访,要送节礼,应国公亲自送,那么就不能像其他人家之间相互走动那样,东西送到了就好,没有那么多规矩了。
拜帖要送,时间要约定。
主人家回了帖子约定了时间,客人才能带着东西登门,而后才是主宾相见。
应国公府的老管家亲自捧着鎏金拜匣,来到泾阳王府门前。
青灰色的晨雾中,门楣上的"泾阳王府"四个鎏金大字格外惹眼,檐角铜铃在寒风里叮当作响。
"应国公府呈拜帖。"老管家恭敬地将拜匣递给门房。
门房接过沉甸甸的拜匣,恭恭敬敬地回了礼,请管家到宅内门房处喝口热茶,稍作休息。
李复正在吃早饭,老周将拜帖送到了李复的手里。
那匣子里,除却拜帖之外,还有一份礼单。
李复看过拜帖,看过礼单,眉梢微挑:“这位应国公,好大的手笔啊。”
若说单纯只是为了女儿去书院上学,可不至于如此。
在人精堆里混久了,即便是个普通人,也学着聪明了,更何况,李复本身就不是什么蠢人。
礼单上罗列的物件看得老周也是眉头紧皱。
身为王府的官家,看东西自然不能只看表面。
“郎君,应国公这份礼单,可不轻。”
“看上去不像是单纯的给咱们府上送年礼,又或者是给武家的小娘子送束修,更像是”
李复看了老周一眼。
“有话就说,在自家说话还说一半留一半的,咋?还要我请你啊。”李复调笑着。
老周连连摆手称不敢。
“更像是要与泾阳王府之间,建立一些关系,这

